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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、乃至相府召见的每一个细节。是谁？如此精准地将这指向“吴监丞案”的证物碎片送到他窗前？目的是什么？警告他闭嘴？暗示他已被卷入？还是……测试他的反应？ 他仔细检查了碎片和油纸，再无其他线索。对方行事隐秘，心思深沉。他不敢声张，只能将东西深深藏起，如同藏起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雷。 清晨回到都堂，陈曦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西市协理的条陈已写完，措辞谨慎，着重描述方法、成效与商户正面反馈，对阻力与潜在利益冲突轻描淡写。他将其呈给崔右丞，后者翻阅后，只淡淡道：“放着吧。” 看不出喜怒。 同僚间关于西市“挽留状”的议论还在悄悄流传，但陈曦敏锐地察觉到，那几张常对他冷眼旁观的面孔，今日眼神里除了探究，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混合着讥诮与幸灾乐祸的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