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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很久。 “炼脏篇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三块了。” 凌天阔问：“完整的《武道真解》，一共有几篇？” “七篇。”殷九娘说，“炼皮、炼肉、炼筋、炼骨、炼脏、炼髓、炼血。你已经有炼血、炼骨、炼脏、炼髓四篇，还差炼皮、炼肉、炼筋。” 凌天阔愣了一下：“炼血篇不是最后一篇？” “不是。”殷九娘摇头，“上古武道的顺序，是从外到内。先炼皮，再炼肉，再炼筋，再炼骨，再炼脏，再炼髓，最后炼血。炼血大成，才算踏入武圣之境。” 她看着凌天阔，眼神有些复杂。 “古长空给你的那块骨片里，有炼血篇，但那是总纲，也是钥匙。只有炼成前面六篇，才能真正开启炼血篇。你倒好，先炼了血，再炼骨，顺序全乱了。” 凌天阔挠挠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