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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泥，花衬衫也皱巴巴的，但脸上带着笑——那种憋着好消息、又想卖关子的笑。 “浩哥！”他老远就喊，“我摸清楚了！” 王浩在修车铺门口等他。老疙瘩蹲在里头拧螺丝，三愣子站在王浩旁边，手里攥着一根烟，没点。 刘三儿跑过来，气喘吁吁的，从怀里掏出一沓纸——车票、介绍信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复印材料。 “香港那边，我找着人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潮州佬，早年跑出去的，现在专门帮人办这个。注册一家公司，五千港币，全套手续，一个月搞定。钱存汇丰银行，龙国这边谁也查不着。” 王浩接过那几张纸，低头看。 全是繁体字，有些地方还夹着英文。他上辈子见过这些东西，但那会儿不懂，等懂了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 “法人是谁？”他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