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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萧绝看完密报，把信纸烧了。 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 沈清辞在旁边磨墨，闻言抬头：“陛下什么感觉？” 萧绝想了想，说：“空空的。” “空？” “追了十二年，恨了十二年，现在没了。”萧绝看着窗外的天，“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” 沈清辞放下墨条，走到他身边：“接下来该做的，多了。新政要推行，律法要修订，科举要改革，百姓要吃饭。陛下有的忙了。” 萧绝转头看他：“那你呢？” “臣？” “你陪朕。”萧绝说，“你说的那些，朕一个人做不来。” 沈清辞笑了：“臣又没说走。” 萧绝看着他，眼神很轻，但很认真。 “那你答应朕一件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