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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雨轩外的景致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灰绿。艾草燃烧后特有的苦涩烟气，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，丝丝缕缕从窗缝渗进来，的确遮掩了许多。 这气味让我想起大相国寺后山，想起那盏石灯幢，以及藏在底座凹槽里的那枚仿制玉佩。萧珩那句“春日寺中，偶有蛇虫惊扰”，当时只觉是寻常提醒，如今串联起来，却像一根若有若无的线，牵向更深的迷雾。他到底知道多少？又在查什么？ 袖袋里那几包清热解毒的药粉还在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贴着腕骨，提醒着我此刻的凶险并未过去。皇后彻查香料的旨意已下，各宫表面噤若寒蝉，私下不知多少双眼睛在互相窥探，多少只手在忙着销毁或转移见不得光的东西。翊坤宫那边，苏晚棠定然也在抓紧时间抹平痕迹。我抢的就是这个时间差。 约莫两刻钟后，春菱回来了，肩头湿了一片，发梢也挂着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