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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蒙亮。他侧过头，看见阿景已经醒了，正靠坐在墙边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亮起的天光上。 “醒了？”沈清源坐起身，揉了揉发僵的肩膀。 阿景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比昨天清明了许多。他点点头，撑着墙站起来，左腿的伤似乎好了不少，走路时只有极轻微的跛。 “我去打水。”他说。 “等等，我跟你一起。”沈清源也起身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屋。清晨的村落笼罩在一层薄雾中，几处破屋的屋顶已经升起炊烟——那是早起的村民在煮昨天剩下的野菜粥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，和淡淡的烟火气。 井台边已经聚了几个人，正排队打水。看到沈清源和阿景过来，李叔笑着打招呼：“清源，阿景，起这么早？” “李叔早。”沈清源应道，“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