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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裂循环般的符号，在应急灯下泛着哑光。 返回实验室的路上，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。之前那种如芒在背、仿佛时刻被无数眼睛扫视的感觉，似乎……淡了一点点。不是消失了，而是变得模糊、失真，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。 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苏小强一边爬竖井一边问，手里紧紧攥着装满“战利品”的工具包。 驴哥跟在他后面，漆黑指甲扣着生锈的梯子，动作比之前似乎更流畅了一些。“唔……说不上来。”他歪了歪头，似乎在仔细感受，“以前总觉得有‘探照灯’照着，现在嘛……好像变成了……‘隔着毛玻璃偷看’？还是有光，但看不清我脸上的青春痘（如果丧尸有的话）了。” 他拍了拍胸口的徽章，发出“啪”的轻响：“这玩意儿，有点意思。就是有点‘费电’。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体内那股冰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