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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也看不到。那眼睛像两潭深水，表面平静，底下藏着不可测的暗流。他受过训练，能在审讯中分辨出最细微的微表情，能通过心跳和呼吸频率判断一个人是否在撒谎。但面对这个女人，所有的训练都失效了。她的心跳平稳得像精密钟表，呼吸节奏均匀得反人类。 “你们到底是怎么猜到我们的目的的？”他最终还是问了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不解和一丝挫败。 莱娅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药店布满灰尘的窗前，手指在玻璃上划开一道清晰的痕迹，透过它看向外面暮色中的迪士尼废墟。远处，灰姑娘城堡的轮廓在渐暗的天色中像一具巨大的骸骨。 “我不相信有什么人会从西海岸跑到这里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横穿整个战区，穿越宪政政府、联邦军残部、至少三个土匪团伙的控制区，就为了来这个被核武之师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