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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无孔不入，钻透厚重的锦袍裘衣，直刺骨髓。魏王宫（原司空府扩建）深处，温暖如春的寝殿内，炭火在精制的铜兽炉中无声燃烧，散发出的热量却被一种更庞大、更沉重的病气所压制。 曹操躺在宽大的榻上，身上盖着数层柔软的丝被，却依然感觉不到暖意。头，那持续了数十日、愈演愈烈的剧痛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生理痛苦，它变成了一个具有形体和意志的怪物，盘踞在他的颅腔内，用无数带刺的触须搅动着脑髓，用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着他的太阳穴和眼眶后方。每一次脉搏的跳动，都带来一阵撕扯般的锐痛；每一次呼吸，都仿佛牵动着颅内某根绷紧到极致的弦。 医官们跪了一地，面如土色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针石、汤药、熏蒸、祝祷……所有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，那头痛的怪物只是暂时蛰伏，旋即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。华佗？那个据说能开颅...